夏尔摩斯初见何生

天下着蒙蒙细雨,看起来不大,但衣服很快就会被打湿。伦敦市民都被这雨笼罩着,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每个疾走在贝克街头赶路的行人都小心地避开水塘,无论他是受人尊敬的还是穷凶极恶的。我们的非著名侦探正站在窗边的老位置,端详着无望的黑暗,自怨着瘪瘪的荷包,沮丧的心情油然而生。他快速解决失窃金镑丑闻而获得的报酬暂时让肥皂泡太太闭了嘴,但那次成功带来的喜悦正在渐渐消退,孤单寂寞和怀才不遇的情绪又开始萦绕心头。

也许他需要一位志同道合的同伴?一位能每天和他一起打击犯罪、根据罪犯在作案时留下的零星线索来破案的同仁?但他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呢?他毫无头绪。

他低落的情绪被一个健壮的身形正打算走向对面建筑的情形打破了。出于本能地,夏尔摩斯判断出那个人是位医务人员,最近刚刚从陆军退伍。穿着体面,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又是一个有钱人客户,来求助于那个被过誉的混蛋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