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注:这篇帖子是我的朋友Kevin Lipe在结束了一场关于如何在苹果电脑上编辑和这些年它是如何变化的聚餐讨论后写下的。老用户们也许还记得这个网站域名就是我从Kevin这家伙那里买的。它是一个天生的孟斐斯人(译者注:可能是调侃的话,意义不明,请懂的人帮忙告知),一个杀手级的音乐家,也是一个优秀的作家。

第一次码字的印象是最深的(译者注:这篇文章中很多小标题似乎都捏他了一些流行歌曲的名字或歌词,此处的歌曲似乎是THE FIRST CUT IS THE DEEPEST,后面的内容也都会注明原曲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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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ClarisWorks 2.1启动界面

严格意义上来说,ClarisWorks 2.1是我第一个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作的文字处理软件。我当时有一台运行着System 7.5.5的Performa 578电脑(译者注:Performa是苹果公司在1994年推出PowerMac系列电脑后,为了因应低价市场的需求,于1995年另行推出的一个新系列电脑称呼,诉求于低阶、入门、家用,好与中高档且专业定位的PowerMac有所区隔),而ClarisWorks就是其中的一个软件。我花了许多时间用来写“书”——通常也就是二十多页的小说,额,好吧,那是我在七岁时写出来的小说。我把它们打印出来,读给我的父母或自己读一遍,也会读给其他愿意听的人。我是一个作家,世界上最年轻的作家。我知道怎么操作ClarisWorks能做到的任何事情,虽然我也用过Pulisher,但它的一些奇怪特性我却无法理解。

苹果公司解散了它的子公司Claris之后,ClarisWorks被更名为AppleWorks并发布了新的版本。我的MacBook Pro上也安装了AppleWorks软件,偶尔我会打开它并一页页地写些语句混乱的文章,就像我七岁时做过的一样。但是你看着它就会觉得页面上的文字就像写在纸上一样,所有东西都“断开”了。好像现在回到了Mac电脑的时代,那时我们的电脑颜色亮度非常奇怪,并且还同时安装了两个操作系统(通常是9.2.2和名字叫做Jaguar的10.2系统,尽管8.5在那时仍然很流行)。那时的iBook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就像马桶盖子(上帝保佑),而AppleWorks中的字体看起来就像是垃圾。ClarisWorks的全部东西都感到很奇怪,因为它无法兼容用户界面。它几乎不符合正常标准,此外它的功能也受到限制,简直就像是它经历过了灾难一样。

有很多与AppleWorks同时代的文字处理软件。在经典时代快①要结束的时候,微软发布了Office 98,虽然是个半成品,但它仍是麦金塔时代糟糕时期出现的直接后果:Word 6代替了Word 5。它在那时停止了“标准文字处理软件”容量小巧和面向工作的特性并开始向着信息通讯方向演进。也是第一次文字处理软件开始反映了复杂性和平常计算环境下的注意力影响,而在那时我也开始遇到写作的问题了。

真实的Microsoft Word(原文是THE ONE TRUE (MICROSOFT) WORD,不明其意,也许是模仿一首叫做the one true thing的歌曲名字,如果有知道的同学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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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运行中的Microsoft Word 5.1

根据这篇文章的内容,Microsoft Word 5.1发布于1991年的十月。它是苹果Mac电脑六年来的顶峰(之前是版本1和版本3;而没有Mac电脑上的Word第二版,这是因为要匹配Dos的版本号所以跳了一个版本数),它用一个简单的界面和一些窗口来对齐文字,选择字体,隔开行间距离——就像你在写文章时要做的一样简单。这里没有多媒体功能,无法控制字体上的纹理特征(这是因为没有任何纹理字体功能),也不需要这些多余的功能。

通过这个程序你唯一能干的事情就只有输入文字了。它没有全屏功能,也不能通过附带的Excel工作表来生成图表,也不能导出成一个网页,也没有三十七种不同的时事通讯模板,也不能帮你煮咖啡,让你第二天的购物满100美元就给你打折。这些都做不到,然而,它仅仅是没有按照你的想法去运行。

我曾经在这个程序中写过一篇完整的小说(这个是认真的),是一段非常美妙的体验。我有一个PowerBook 180型号的电脑,它安装的是System 7.6系统,只能运行Word 5②。程序与用户是有交互的,它脱离了你的习惯,让你更多去思考你该输入什么,而不是它外观怎样,或是要用什么格式来保存,能否在多平台上兼容(恐怕无法做到,除非那个平台是Mac)——你只需要输入文字就可以了。这就是它为什么叫做Word的原因。

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原文OFF THE RAILS ON THE CRAZY TRAIN,似乎是模仿了歌曲Crazy Train中的歌词,有理解的帮忙告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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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别针助手,愿上帝能抚慰它的灵魂。

我试过了几乎每一个存在的文字处理程序,与Word 5相比,甚至和旧的ClarisWorks(也被叫做MacWrite IIMacWrite Pro)相比,大部分都很糟糕。很多现代的应用程序都很混乱,它们都很复杂,在我能打字之前还告诉我很多要该做什么。它们新文档的默认格式设置很差劲(尤其是在Office 2007和后面的版本中),或者它们总有些怪异的文件格式(比如RTF,由于标准的模糊使程序之间的协作难以支持,导致用其他程序来编辑同一文件时会遇到相当诡异的格式)。

别针助手受到了很多的批评,但是Clippy只是一个征兆,不算一个问题。文字处理程序在1993年那段时间里,开始变得没有方向了,而且它们对于长期写作实际上没有得到提升。现在用文字处理程序写一篇小说要考虑到很多与内容无关的东西——怎样字体才对,怎样页眉才对,怎样让所有东西都是手写格式,考虑所有这类事情,这样你才可以开始安心地去考虑写作而不是程序问题了。它们想要帮助,但这却不可能帮助写作中的男男女女。

不受影响地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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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ommWrite试着不会让我感到困扰

苹果的Mac电脑现在处于一个奇怪的位置。我们拥有许多工具,比如ScrivenerUlysses还有WriteRoom和其他我忘了名字的,它们是用来让写作更容易的,能准确做到Word 5.1可以做到的:解决问题,让他们的内心中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而不是各种让作家感到恐惧的应用程序设置。这些工具——我称为“写作环境(writing environments)”,你也可以给它们取任何名字——有一个一直存在问题:它们是围绕着写作流程和人们的书写过程发挥作用的。使用Scrivener的作者只知道一种写书的方式,而使用其他软件的作者则通过不同的方式,这是因为他们的程序运行方式不一样。

它们都应该向着特定的人书写的方式靠近,不然会出现问题,比方说我,它们无法适应你的写作方式。我买下了所有的软件,而且它们也确实能完成任务,但是我还是希望它们能有些改进,以我的风格运行,少一些各种各样的设置。

也就是说许多程序宣称它们是“无分心的(distraction free)”,有些程序用了很长时间让用户能够熟悉如何输入文字。这真的很荒唐,而未来这些程序都向着这个方向,对于像小说这样长篇文本的帮助很小。我这样也无法完全处理好10万字的手稿。事情开始变得荒唐,Merlin Mann的这篇文章也是最好的证明。

向Gruber靠近,或许是一个希望

有一种方法可以跳出这个混乱的文字处理软件和以过程为中心的写作工具组成的圈子,不必理睬别针助手提出的建议。几年来人们都提议Word 5.1需要移植到Mac OS X上;这样写作工具会出现的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了。

而事实上,已经有一种很常用的解决方案:就是Markdown和一个好用的文本编辑器。它像是新版的Word 5.1。想像一下:打开某个窗口整洁的文字编辑器程序(像TextMate③),它的启动速度很快。而你只需要输入文字就可以了。我之所以提到Gruber是因为Markdown就是他发明的,它可以让你只用基本的文字格式而不用为了调整它而焦头烂额的。在文本编辑器里写Markdown文字可以完全不用考虑格式的类型。

不可能有程序读不懂Markdown文本,因为它仅仅是纯ASCII文本。它有一些格式修饰的,但却并不像HTML文件那样难以读懂。适当的编辑器会统计字数并可以使用页眉作为一节,也会使用断节符。使用MultiMarkdown选项后会更强大:把你的文本文件渲染成LaTeX文档,或直接转换成PDF,或者其他东西。全部都来源于一个文本文件和一个界面简洁的编辑器。

Word 5.1不可能回来了。它甚至不能在如今的Mac电脑上运行;唯一能勉强运行的Mac电脑也只有少数运行着Tiger的PowerPC(我估计只有在学校和很少一些家庭中看到了)。没有人听从你和你朋友(也包括我)的愿望把它重做一个OS X的版本。如果能适应你的风格,“写作环境”还是很好的,但问题是没有,它们阻碍了你的工作,像Thomas More④就会弄得你像是穿着刚毛衬衣被折磨着一样,根本没法继续你的工作。

你只需要一个优秀的文本编辑器。仅此而已。

它完全能做到Word 5.1的功能:解决问题。当你理解这点就可以不必怀念System 7了。你会想到Word 5,但不用去想TCP栈扩展有没有加载的情况。相信我,John Gruber已经救了我们。你不必再通过繁杂的工具栏和长时间的加载了,而且你也不用必须打开程序多个程序⑤来惩罚自己了。严格来说,Markdown就是新版的Word 5.1了。

①.我讨厌这个名词,“经典”,因为它实际上应该是Mac OS时代,而不是Mac OS X时代。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Mac OS也是新定义的名字,原本它应该叫做System,这听起来才叫酷。
②.也能运行Dark Castle,不过它现在已经不在我电脑上了。
③.原文是Currently in the running with Duke Nukem Forever in a “most depressing abandonware/vaporware” showdown,似乎和一款游戏有关,但实在翻译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望知情人告知。
④.《乌托邦》的作者
⑤.有谁还记得MultiFinder吗?

原文连接:Guest Post: Markdown Is The New Word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