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里有个场景,老师上课,底下传出滴滴滴的声音,我们还不明其故,老师便高声喝道:把BP机都给我关掉。于是我们猛然发现,真的是90年代呢。

  不过今天的重点不是青春,而是BP机,它消失了。为什么?手机—— 一种更为简便的通讯工具出现了。现在你手里拿着触屏智能机,看着这条微信,一定很难想象通过寻呼台转答信息的复杂。

  似乎,整个科技进步的目的便是使我们的生活更为简单,任何产品也均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简单的操作,简单的达到目的,这是我们对所有产品的需求,但是简单果真这么容易吗?

  今天介绍的这本书叫做《简约至上:交互式设计四策略》。不要被副标题吓到了,其实我也不是搞产品设计的,但我相信不要给阅读设限,特别是这种你还能看懂的书。

  当然,也许这本书的目标读者是那些从事交互设计的人,但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需要一些这样的知识,因为你也很可能需要生产和维护产品,比如写一篇文章,做一个PPT,或者像我这样维护一个微信公号,当然,如果你是做网站的就更不用说了。

  简单是必要的,但简单并不意味着最少化,“简单不意味着欠缺或低劣,也不意味着不注重装饰或者完全赤裸裸。而是说装饰应该紧贴设计本身,任何无关的要素都应该予以剔除。”

  我们为什么追求简单呢?因为简单意味着控制,用户感到自己在掌握一切,过于复杂的设计会让人受挫。

  交互设计就是从用户体验出发来设计产品。所以,首先得认识用户。书中将用户分为三种类型:专家型用户、随意型用户和主流用户。

  专家型用户愿意探索你的产品或服务,并且会给你提出各种改进和建议;随意性用户有兴趣使用更高级和复杂的产品,但不愿意接触全新的东西;主流用户是最大的一个用户群体,他们自己不会因为你的技术而使用你的产品,使用你的产品目的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      作者给出的建议是,忽略专家型用户(因为他们都是技术狂热者),为主流用户设计。“不要指望你能教会用户多少东西,或者认为说明书可以帮助他们。在面临压力的时候,他们很容易忘记已经掌握的知识,对操作说明视而不见,回到初学者的层次上。”所以,你看苹果,说明书都没有。

  从用户体验出发设计你的产品,让它更简单好用,但是如何做?作者用了大篇幅讲了这四个策略:删除、组织、隐藏、转移(删除不必要的,组织要提供的,隐藏非核心的)。

  美国专门从事跟踪IT项目成功或失败的权威机构standish Group 在2002年发表了一份研究报告,称64%的软件功能“从未使用或极少使用”。看看你的手机屏幕,很少被使用到的APP说不定也符合这个概率。

  删除杂乱的特性可以让设计师专注于把有限的重要问题解决好,而且有助于用户心无旁骛的完成自己的目标。

  有人会说删除不完整的功能或内容会导致已经付出的时间和努力白白浪费,而没有谁愿意白白浪费。经济学上把这种现象称为“沉没成本误区”。事实上,用于创建这部分功能的成本是不可能收回来的,因此判定这种功能的唯一方式就是看它能够发挥几分作用,看保留它会额外导致多少成本。

  不要问为什么去掉它,而问为什么留着它。

  某项功能一旦发布,就一定有人用他,如果你把它砍掉,一定会激怒用户。不过有的依赖性是容易消除的,对用户来说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如果你能解决他的大问题,他就会顺从你。所以最应该考虑的是接近用户的核心需求。貌似google很乐于砍掉一些功能,比如7月1号我们就要跟google reader说白白了,但你还是会用它,不是吗?

  去掉那些可有可无的选项、内容和分散人们注意力的玩意儿,可以减轻用户的负担,让用户专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掉分散注意力的视觉元素,可以让用户感觉速度更快,而且更有安全感。

  2000年,希娜·s·艾扬格博士和马克·R·莱伯博士在加利福尼亚门罗帕克的德尔格市场上摆了一个摊子。一个周末,他们在货摊上摆出了24种口味的果酱,另一个周末他们摆出了6种。结果证明,提供的选择多了,销售业绩反而更差。只有2%的人会买果酱,而在选择较少的情况下,比例增加到了12%。

  给用户提供选择会让人感觉自己在把控着局面,而在某些情况下人们更愿意少一些选择。如果选择超过一定界限,反而容易成为负担。

  我是豆瓣重度用户,关于豆瓣的设计,很多都可以作为本书的例子。比如你会发现豆瓣小组活跃度之高,与它的简单设计不无关系,它没有给你放签名档的地方,没有插入图片的功能,没有楼层数字的显示,它让你更专心于话题本身。

  拒绝让用户分心的东西,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比如文章中的超链接,研究人员朱尔平发现,增加文档中的超链接会降低读者的理解力——即使读者不打开链接也一样。我有点怀疑如果我在一篇微信推送中说几件事的话,会不会让人感到不爽?

  这其实是一篇笔记。

本文内容转自豆瓣: 魏小河 (善待皮囊)
原文地址:http://book.douban.com/review/5928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