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朗霍华德的《美丽心灵》,其中给我感触很大,仿佛自己就是其中的主人公的一个映射。主人公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这种病症的直接表现就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并且分不清真实世界与他自己幻想的世界的界限。

我也有(自认为)这种相似的病症:忍不住想象!暂时失去了对对象物的焦点,陷入了一个极度矛盾和焦虑的心理活动中。这种感觉在没有亲自体验过的情况下是很难体会到的。它让你无法聚焦正常的工作学习,无法冷静思考,而是陷入深深的恐惧与焦虑中。

为什么引起这种现象?我简单地分析下自己,每当我有这种思绪的时候都是因为我长痘了,但是,我为什么忌讳自己长痘呢?为了外表吗?也不是啊!自己没女朋友,也没有心思去找女朋友。那问题也就只有一点了——灵魂深处的自恋心理,呵呵,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好笑!还有一种原因,一直以为自己很优秀,在各方面都要表现出好的一面,以至于放不下架子,就是战胜不了自己的镜像。这个镜像可以定义为为自己设置的各种属性;还有一个原因,阅历不够,思想不够成熟,简单点说就是书看得太少了,没有一个成熟的价值观,太容易被洗脑(这样说是不是太严重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比如看一部影视作品,看一本图书,很容易被其中所表达的思想,行为所影响。也就是所容易陷入这样一个场景:自己就是主人公的样子,希望自己也能具备主人公所拥有的气质,行为,思想。主人公疯,自己也跟着疯,主人公思考,自己也就思考,主人公努力克服困难,自己也努力克服困难并且采用其方法。而我也常常告诉自己,心情烦闷的时候看看励志电影洗洗脑,心情就好了。

具体说说这部电影。

这是一部关于数学教授约翰·纳什的个人传记电影。影片从一开始就阐明了纳什是与众不同的,不合群,不善言辞,在酒吧被朋友怂恿搭讪妹子,最后被妹子扇了一耳瓜子。就因为说了太真实的话,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我和你交往,最后的目的无非就是体液交换,为什么要柏拉图式的做那么多前戏?看到这差点笑喷!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纳什看待问题的深度与方式,这似乎也成为了他推出纳什均衡点和纳什嵌入定理的必要条件。直到遇到一个真正欣赏纳什的人出现——也就是他的妻子。电影里的场景是,在一次纳什的课堂中,为了一个安静的课堂环境(因为外面有施工队正在施工),纳什把仅开着的一扇窗关闭了,引起了学生们的强烈不满。但在纳什古怪的性格下学生们只有忍气吞声,但有一个人不同,她主动打开窗户并礼貌地向教室外面的施工队喊话,要求他们停止施工,于是事情就这么顺利地进行下去了。解决了课堂环境炎热而不得不开窗与开窗后所带来的噪音之间的矛盾。最后,我在纳什的脸上看到了惊奇、平淡、和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我想,这个女孩应该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

不出所料,女孩以解答出了纳什在课堂上留下的数学难题为由来到了纳什的办公室,她要求纳什看她的作业,但纳什并没有给出正面答案,让女孩吃了一个闭门羹。女孩愤愤而去,在要出门的那一刹那,纳什问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名字,然后影片从这里就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恋情。纳什的求婚场景也颇具个人风格,他跪在地上并依靠在艾丽西亚坐着的椅子旁边,他说,我想得到我们之间的恋情的一个证明,然后,艾丽西亚反问了他一句,宇宙有多大?他说,无限大。怎么这么说?杂志上都这么说。那么爱情可证明吗?纳什语塞了。但最后出乎他预料的是,她答应了。

婚后的生活,剧情来了个大反转,婚前所遇到的朋友、特工、以及自己以为的工作全都是虚幻的,也就是说,纳什一直都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这也是这部电影的巧妙之处。随着病情的一步步恶化,纳什分别被送到两所精神病院,但他不想被治疗,因为他觉得这些药品降低了他对数学的灵感,觉得思考没有以前灵活。于是,他把每次妻子给他的药品都装在一个小盒子里面。这平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纳什在给他孩子洗澡的时候忘记关水,差点发生不幸,还好艾丽西亚反应灵敏,才挽救了这场灾难。而事情的导火索就是纳什的幻像,他说,有人帮他看着孩子洗澡呢。过后镜头转向了纳什的自我治疗过程,他和他想象中的人物做道别——电影用戏剧的形式展现了他与想象中的人物,也就是精神分裂症之间的战斗,他用理智战胜了精神分裂症!而伴随而来的是从新回到普林斯顿大学,做了一名图书管理员。有时候,他遇到了心目中的那个人物,即使很想和他交谈(陷入幻象),但还是说一句:你不要来找我了,到此为止,再见!镜头分别描述了纳什与3个想象人物之间的道别场景。就这样,时间来到了1994年,那时的纳什步入进入晚年阶段,突然有一名学生对他说他正在学纳什的均衡理论,并对此很感兴趣,于是两人就在图书馆的桌子旁讨论了起来,陆陆续续有其他同学加入讨论,这也预示着纳什终于治好了自己的病,可以正常教书育人了。不出所料,在诺贝尔颁奖演说上,纳什表达了自己对妻子的感激之情。全片结束。

有人问纳什,你现在还看得见那个“他”了吗?纳什说看得见,他说,这几年来,“他”从没消失过,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有的只是去慢慢适应,去回避,遇见了打个招呼,并一笑而过。

这最后一句话有我自己杜撰的成份,但对于我的理解就是这么回事。这也是我所看到的一方面,从未有部电影能让我产生这样的共鸣。生活中的“镜像”可能有许许多多,有时候真的不能完全消灭掉它,也试过,无法消灭,只有像纳什那样回避,回避,遇见了打个招呼,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