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苹果电脑的发明者,苹果公司的联合创始人,这位Steve在美国洛思加图斯市苹果零售店门前等待购买iPhone 4S的队伍中,他排在第一个。

在twitter上他是这么说的:“the long wait begins.I'm first in line.The guy ahead is on the wrong side and he's pissed." 这句话的喜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翻译出来的。乐观如他,远大前程之于他又是怎样开始的呢?节选了一段《远大前程》中的访谈,不知道会不会提供一些线索。

履历

在过去的30年里,Steve是硅谷的偶像和慈善家,通过他所设计的第一代苹果系列产品,即苹果Ⅰ型和苹果Ⅱ型,Steve促进了计算机产业的发展,同时他对广受欢迎的麦金塔电脑(苹果机)也有重要的影响。1976年,Steve与他人共同发明了苹果Ⅰ型电脑并成立了苹果公司。第二年,他发布了采用中央处理单元、键盘、有颜色的图形和软盘驱动器的苹果Ⅱ型个人电脑,并由此开创了个人电脑产业。

鉴于他在苹果电脑上所取得的成就,Steve在1985年被美国总统授予了美国国家技术奖,这是对美国那些引领着时代的创新家授予的最高荣誉。

2000年Steve荣登发明家名人堂,并“因为他一手设计了第一台个人电脑,也因为他把自己对数学和电子学的毕生热情倾注到了为小学的学生和老师身上,为他们点亮教育的兴趣之灯”,Steve获得了著名的亨氏技术奖以及经济和就业奖。

在1985年离开苹果公司后,Steve参与到各种商业和慈善事业中,主要专注于计算机在学校里的应用、鼓励学生动手实践以及激发学生的创造力。他把大量的时间和资源投入到教育事业中,他为Los Gatos学区的学生和老师提供手把手的教学,并为他们捐赠了最先进的技术设备。他创立了电子前沿基金会,同时也是科技博物馆、硅谷芭蕾艺术学院以及圣荷西儿童发现博物馆的赞助者。

Steve也是一位作家,在《纽约时报》发表了他的畅销自传《我是沃兹:一段硅谷和苹果的悲情罗曼史崇拜偶像》(iWoz: From Computer Geek to Cult Icon)(诺顿出版社,2006)。

“那时就是那个样子,没有工具,没有钱……”

对软件和硬件,你都产生了巨大影响,这真是一段多姿多彩的经历,那么你认为你自己究竟是做硬件的,还是做软件的?

从在生活中所占的比重和时间顺序来看,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做硬件的人,但我是绝对的以目标为导向的人,我愿意接各种项目。要做一个项目,你必须也要掌握软件方面的知识。我非常独立,我不会说:“嘿,我来做这部分,你去做那部分。”我不会那样,我这一生中,我都希望是由我自己从头至尾地去做设计。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在搞纯硬件的工作,但为了研发苹果Ⅰ型电脑,我学习了软件课程,并且爱上了软件。如果深夜的时候我看见有电脑没有运行程序,我就想偷一把钥匙潜入到电脑室里,然后在这些电脑上运行程序。而且我确实这样做了!在大学的时候,我运行过所有我能想到的程序。我总是尝试做出最出色的结果。如果老师说:“这就是你们要写的一个程序,我见过最少的步骤是11步。”那么我就会尝试在6步之内解决它。为此我会查阅所有的手册。在硬件方面我也是这样做的,并且我也把这种想法应用到软件思维中。使用底层的软件技术,要与机器的寄存器紧密地打交道,这一点跟高级语言不同,即使C语言也不会那么底层,因为你必须考虑如何非常高效地利用每一个比特。当我不得不制造一台电脑的时候,我知道比尔·盖茨已经为Altair虚拟机上的英特尔芯片组写了一个BASIC语言。我当时正在使用另一种微处理器,因为我没有钱了,我只能买得起那种处理器。然后我做出了我的决定:“嘿,我要写一个BASIC语言。”我之前从来没学过如何编写计算机编程语言。但是当你以目标为导向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必须要达到目标。你必须要考虑清楚。这非常像你正在写一本书:你知道了逻辑,你知道了如何做某件事。你必须写完这本书才能达到你的目的,这就是我是如何以目标为导向做事的。所以我曾靠我自己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软件工作和硬件工作,因为没有人参与进来对我说,“你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如果你想写一个像运行在苹果Ⅱ型电脑上那样的电脑程序,你得先用其他电脑写你这个程序,并把代码编译成0和1组成的序列,这样我的微处理器才能处理。但,我买不起这个叫做编译器的小程序。好在可以按月付费钱租用终端和分时共享的电脑系统,这样也可以写出你自己的程序了。但是后来我连这个也支付不起了,我就把我的程序手写在纸卡的一面,然后把这段程序对应的0和1序列写在另一面,通过这些小卡片,我弄明白了微处理器是怎样工作的。可能再没有人用这种方式完成这样浩大的工程了,我现在还保留着所有的手写代码。而这种方式让我能够非常深入地了解代码。每一行代码都意义深刻,同时它们也展示出我自己。这种方式太完美了,没有人能够想到比这更好的办法。如果我想到了更好的代码实现方式,哪怕只是一小段,我都会去修正从而让它以更好的方式工作。正是因为资金的匮乏,才迫使我异常了解自己写的代码,从而促使我学到了这些知识。接下来,我不得不将0和1组成的序列输入我的电脑。我为BASIC语言花了40分钟的时间。我打开电源,用40分钟输入代码,测试代码,没有遇到任何错误,然后继续调试下一段。所以,那时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工具,没有钱,完全靠自己来实现,没有依赖任何工具,而这让我成为了令人瞩目的技术卓越的人。我一生都是这样的。

即使你打错一个字符都必然将非常难以调试!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那么认为。如果我发现了缺陷,我会从头至尾地检查内存里的01序列,同时在屏幕上一点一点地看,找到出问题所在。我非常擅长打字,我真的没犯什么错误。当我写了一段新的有问题的代码时,它运行到某个地方,然后系统崩溃了,我会重启系统,然后去分析内存。我会加少量的陷阱来重写这段代码以把当时程序正在运行的内容存储在一个特定地方,这样的话,我就可能返回来检查并找出问题所在。所以我更多用手工调试解决问题,而非自动调试工具。

“那时我就好像成为了超人”

在你的生活中,有哪些事对你的职业生涯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发生了太多偶然的小事情,它们每一件都提醒我前进的方向,所以,要回答这个问题真的不太容易。我高中时的电子学老师John C. McCollum先生,他知道我了解学校的所有电子设备。我在6年级时就有了一个业余无线电许可证,而当时我已在上10或者11年级。他安排我到城里的一个公司去编写计算机程序。我们的高中买不起电脑。我就偶然地成为了学校里唯一一个享有特权去接触一秒钟可以做百万次运算的电脑的人。那时我就好像成为了超人。他发现不是所有的教育方案都蕴藏于学校教育体系中。不是所有的教育方案都在课程的书本里和老师那里。如果你能在实际工作中找到事物之间的联系,你就能获得更好的教育。我真的总是很欣赏这种方式,时至今日也是如此。一些大学与企业之间有合作项目,我绝对欣赏这种合作,因为这使得学生可以既可以工作又可以上学。这样的工作不仅可以为学校赚钱,同时又能让你在真正参加工作之前做好准备。工程世界与你在上大学时候的想象是不一样的。你到大学里,学这学那。等你从大学出来后,你会发现工程学几乎总是涉及仔细检查以及确保不会有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不容许有一点疏忽或者在某些小概率情况下发生的故障)。一遍遍地检查,这是一种尽量让事情完美的严谨做法。

你认为在未来10到15年,软件领域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以致影响到就业机会,不论这种影响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

我认为各种软件正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并被广泛地应用到小产品和小电器中。如今几乎每种产品在我这都不合格,比如蓝牙设备会丢失连接,或者是我的车窗雨刷不工作了,于是我得停下车,关掉它,再打开,这时它又正常了。如今,所有的东西都有可能发生故障。在过去,我们开发的硬件是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发生故障的。而我们正在把软件植入到各种各样的小电器产品中。所以故障也绝对会增加。最后,整个屋子中的小电器产品会互相通信。各种各样的无线电传播媒介可能将随时间而改变。

在未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梦想?

嗯,你知道我一直在玩一个游戏,我想创造一个记录。我有这个梦想已经10年了,我还会继续为之努力。

能告诉我是什么游戏吗?

Gameboy的俄罗斯方块,我想达到750 000分。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目标。有时候,若干年后我实现了许多目标。我有自己喜欢的工作领域。我是一些公司的股东。在个人方面,我从小就喜欢使用光和光学来开发计算机硬件的功能(逻辑门)。所以光子可以代替电子,光子也可以在类似于芯片上的设备上传输。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让计算机运行得更快,并且不会产生高温。但这也许可行,也许不可行。我也喜欢做一些GPS设备来追踪一些重要的物体,这样你就可以轻松地找到这些重要的东西,这些设备的成本低廉、体积较小,做起来毫不费力。我成立了一家公司来做这件事,但还没能实现这个目标。但是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找到一个方法来实现它。

“相信你自己是重要的”

就在软件行业如何取得成功,你有什么建议给大家吗(无论是研发方面还是业务方面)?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采用苏格拉底方法,在回答之前先抛出一些问题。如果他们在家里或者学校里已经有一些小项目,我会问他们对什么一直感兴趣,他们考虑过什么、读过什么或者在某部电影中看到过什么。我会试着去感受这个人在生活中是否有激情去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可能是与软件相去甚远的事情),并试着坚持做这些事情。不要忘了你还非常年轻,也不要忘了你想做的事情,就算人们认为这些事似乎并不重要。不断地追寻有朝一日你能达到的目标。关键的是,要以目标为导向。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如果你足够聪明,能尽可能多地将各种知识片断积累整合在一起,你就能达成目标。你不需要系统地学过这些知识,也不需要参加过这方面的课程。如果你聪明,你就一定能做到这一点。你可以找一些书来读,从一些相关的技术论文开始,并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不管你的目标是什么,只要你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甚至并不需要一本书的指导——你自己完全可以写出这样的一本书。我的意思是说,知识来自个人的体验。另外请记住,几乎所有革命性的伟大进步,包括在技术方面取得的伟大成就,都来自于年轻的学生或工作不久的年轻人。只要你年轻,你就已经具备足够的精力来做成这样的事,并几乎每天都能为之奋斗20个小时。

你不能这样想:“我将永远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事情。”如果这样的话,不久之后你就会在生活中通过与别人的接触发展出越来越多的兴趣爱好。突然之间,你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会被这些耗时的兴趣爱好给占用了,以至于你没有太多的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你真正有激情去做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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